“之前就叮嘱过你们,邓将军是我们请回来的客人,有你们这样待客的么?而今余同苻黄眉各有所需,邓将军自然也清楚,如何会加害于我?”
任群也只好吩咐人将邓羌手上的绳子解开,同时他自己握住佩剑剑柄,大步走到杜英桌案前,充当杜英身前最后一道防线。
任群的这个动作,杜英也有些感动。
洪聚兄虽然有时候认死理,有些倔强,但是对朋友、对兄弟,却一直都是真心的。
杜英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盟中陋室,不比长安,让邓将军见笑了,邓将军请坐。”
邓羌本来被人绑着手押送过来,就有一肚子火气。
可此时见杜英态度如此明确,虽然心中也有揣测,这可能本来就是杜英收买人心、刷好感的方式,但是受用当然还是很受用的。
当下,邓羌也露出一丝笑容,客气的说道:
“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杜盟主能于乱世之中开辟此一番净土,已然令人佩服。盟主所做之事,是邓某以及当初不少父老乡亲所欲为而终未能为之事。”
邓羌既然是晋人遗民,看待关中盟的角度自然和氐人就有所不同。
当初年幼的时候,他又何尝没有幻想,在这胡尘之中,能够真的有一面属于晋人遗民的旗帜,庇护这一方土地上的父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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