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杜英直接问谢道韫。
另外两个丫头或许感觉这戏很感人,但是估计除了内容之外也说不出别的所以然了。
谢道韫颔首:“从豪迈到悲情,杜兄的构思和编撰的确令人眼前一亮,若是杜兄能够专心于戏剧的编排,必然能够成为大家。”
杜英翻了翻白眼:“志不在此,此志也未免平庸了些。”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杜英并不是看不起这一行,而是他的志向在于整个天下,相比之下,恐怕其余任何专精于一行的志向,在他看来都有些平庸。
谢道韫自失的一笑:“倒是忘了杜兄的清平之志。”
杜英挑了挑眉,这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
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是因为谢道韫昨天晚上喝醉,一半是真的不胜酒力,一半则是装的,害怕杜英真的把自己灌醉之后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
结果谁知道最出格的事虽然没做,但是趁着搀扶她的功夫,小便宜没少占,只不过当时的谢道韫觉得自己要是直接呵斥杜英的话,在庭院里面可能会引来外面亲卫不说,而且也暴露了自己装醉的事实。(装醉见第三百九十章)
杜英又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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