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衣甲带血,位于内圈的参谋们亦然如此。
护卫在杜英身侧的疏雨。。同样提着一把饮血的剑,不过她终归是女儿家,没有和那些骑兵一样,直接把人头挂在马鞍上炫耀。
当然,她也不需要这样的战功。
“督护,何必亲披矢石?”戴逯见到杜英,拱了拱手,苦笑道。
他也不好直接责怪杜英,你不好好坐镇,没事跑过来干啥,只能这样表达一下不满。
现在倒好,放眼周围,王师将士苦苦支撑,却也难免逐渐陷入包围之中。
在导致大家陷入包围上,杜英的确“功不可没”。
杜英却微微一笑:“余前来,是为了让弟兄们再多坚持一下。”
戴逯一脸黑线,却不料杜英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也是给苻苌一个惊喜。”
苻苌给我的惊喜,我并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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