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苌身死,苻融遁走,这长安,似乎又有一出好戏了。”
邓羌错愕:“这······应该不至于吧?”
都已经国难当头、风雨飘摇了,氐人内部还能有什么矛盾爆发不成?
虽然邓羌在氐人中厮混那么长时间,也知道氐人皇族内部的争权夺利一点儿都不比晋人来的差,但是并不觉得这个时候了,他们还会有这种好心情?
“那谁知道呢,且看着。”王猛转而用马鞭轻轻敲着手心,“你我尽力了,剩下的就是坐等盟主再传佳音。”
说到这,邓羌不由得轻叹一声:“之前犹是小觑了盟主。”
王猛笑了笑。。邓羌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说明杜英斩杀苻苌,也的确给了他不小的刺激,让他意识到,氐人,这关中汉人遗民迟迟不敢翻跃的高山,也不过尔尔。
氐人、羌人,乃至于那些胡人,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也是人,也能杀死。
“我家师弟,应如是。”王猛骄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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