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个个桥桩,战火烧过来的太快,根本来不及拔走。
而且氐人也不舍得,毕竟在此之前他们还幻想着能够阻敌于蓝田,能够撑到桓温断粮,而或者有函谷关外的势力,比如北方的鲜卑想要南下、火中取栗。
结果啥也没有。
可是当幻想破灭的时候,他们也恍然发现,再破坏桥墩子也来不及了。
如何越过灞桥,桓温的方法也很简单。
桥墩都在,铺桥板加上划船渡河,齐头并进。
灞水切割了主战场,不管双方在侧翼、外围打的如何火热,在这主战场,就是隔河对峙,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可言,也没有什么除了正面强攻之外的多余操作。
战斗爆发之后,强弩和霹雳车压制,船只入水,王师的强攻,上来就用尽全力。
不过氐人这边的防备也很全面。整个河滩上竖起来参差不齐的拒马,一条条壕沟深浅不一、纵横交错。
看到这一幕的杜英,不得不感慨,这苻雄能够成为苻健之下第一人,带着氐人兵马东征西讨,而包括苻生在内的众多高傲的氐人将领都对其心服口服,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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