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灞桥西南五里,苻苌营寨。
司马勋向西北进攻昆明池的消息刚刚传来。
原本安静的营寨骤然间热闹起来,一队队兵马快速集结。。鼓声和号角声更是此起彼伏。
“探,再探!”
身材白白胖胖的苻苌,此时就站在中军大帐的门口,手按着佩刀,脸上满满的都是凝重神情,甚至随着他一声声下令,脸上的肉都在跟着一起哆嗦。
得到命令的斥候飞身上马,向营寨外飞驰。
而苻苌则焦虑的在营帐门口来回踱步,几名幕僚想要劝说他进营帐休息,都被苻苌拒绝了。
司马勋一动,苻苌不相信其余晋军会没有动作,无论是谢奕还是桓温,此时应该都已经磨刀霍霍。
人,贵有自知之明。
苻苌很清楚,自己指挥作战比不上苻雄、战场厮杀比不上那个该死的弟弟,所以在整个灞上军营里面,应该是最弱的一股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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