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柳有一种百口莫辩的感觉,而实际上他从来都没有想要造反的意图。
从入长安城之前到现在,他所想的,也不过就是争夺一下太子的位置,而这种想法,也是在苻苌身死之后,他的心中才浮现出来的。
冤枉,是真的冤枉。
可是现在周围这些人的目光,明摆是在告诉苻柳,大家已经相信了苻融的说法,毕竟这种说法才是怎么看怎么合理的。
“丞相,何苦害我!”苻柳握紧了缰绳,咬牙切齿。
从现在来看,这一切似乎都是苻雄早就布好的局。
从让他带兵去阻拦杜英和谢奕开始。。一切,仿佛都有一只无形中的手在掌控。
就在这时,一句话打破了城下有些尴尬的沉静。
“想篡位的,看来是丞相了。”
说话的,正是淮南王傅毛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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