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提着剑,大声喊道:“平道,北门要守住!”
带兵堵住前殿北门的,正是戴逯,他隔着人群,对着杜英扬了扬手。
杜英不管这边,直接策马奔向隗粹所在的地方。
将旗残破,已经看不出来上面写的到底是个什么字,而隗粹就坐在将旗下,大口喘息着。
他的手微微哆嗦,拿着水囊,甚至都没有办法送到自己的嘴边,一半的水都顺着下巴流了下来,地上积满了血水。
一次次的挥刀厮杀,又怎么可能不疲惫。
杜英本来想要说什么,看到这一幕,又闭上了嘴。
隗粹听到马蹄声,也随之抬头,当即收起来水囊,勉强拄着将旗站起来。他身边的将士同样相互扶持着,但是一个个目光炯然,就等着自家主将下达命令。
他们,还能战!
“督护,可要并肩杀敌?”隗粹指了指西北侧的氐人。
“你先休息吧。”杜英摆了摆手,“那边交给我。”
话音未落,前殿西门内外,杀声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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