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受伤?”
“都是氐蛮的。”任渠挺直腰杆,这句话他还是有资格说出来的。
居高临下,氐人骑兵又上不来,若是如此还要被伤亡惨重,甚至自己这个主将也浑身是伤的话,那就实在没有脸来见杜英了。
“那就好。”杜英亲切的拍了拍任渠的肩膀,“没有料到苻柳竟然会派遣骑兵从西侧杀进来,也没有料到这些氐蛮竟然会如此拼命,是余之疏忽。
尔能率军稳住阵脚、坚持到援军赶到,已然是大功一件,辛苦了。”
任渠赶忙摇头:“盟主何出此言?氐蛮狡诈,战场上本就难以预料全面,未能阻敌,当是属下之过,盟主不责罚,属下就知足了。”
杜英哈哈笑道:“也罢,你我就别在这里互相抢夺责任了,先拿下苻柳才是。”
任渠怔了一下,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盟主觉得能够击败苻柳?”
刚才的战局,实际上一直是氐人在压着任渠打,而现在援军赶到之后,双方仍然在一个个高台、宫室的争夺。
顶多算是陷入了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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