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徐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轻轻拍了拍康泽的肩膀:“听我们徐芳的。”
中年男人的法令纹越发深刻,神色忧虑地望着紧闭的录音房门。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录音房内突然传来一阵阵歌声,正是今天要继续录制的那首《情歌》。
歌曲前头缠绵悱恻,中间逐渐变得开阔洒脱,比昨天的情绪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徐海和徐芳互相对视一眼,终于肯定,许尘尘的情绪到位了。
“准备。”徐芳挥挥手,示意众人进屋。
所有人准备就绪,大家望着双眼通红已经肿成核桃的清丽女人,暗自不忍,却仍旧专业地推机播放前奏。
许尘尘清亮的嗓音依旧,眉宇愁绪纠结和深情凝结,在一字一句的歌唱中,逐渐汇聚成一首《情歌》。
那是对逝去的不舍;对温存的抉择;对艰难的坚持。
一曲毕,徐海和徐芳率先鼓起掌来,录音棚里的所有人,都在为许尘尘的演唱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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