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面色稍缓,仍以测温之事催切。
见父如此,余亦有此心,遂取温度计,夹于腋窝之中,过十分钟,视之:37.1℃!
父忿然变色曰:“药不能停!汝之所以腹泻者,概因用药无间断也!罗红霉素者,仍当用之,且徐徐食之,不可并用。另,汝当食酚氨咖敏之药,以降体温!”
余思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岂非隔靴搔痒乎?用药杂乱,无有章法,不虑药性冲突,伤及脏腑乎?且父不通医理,全凭经验行事,岂有医嘱之可信乎?余不可为也!
然父命难为,只得诺诺以应,食酚氨咖敏一枚,后又至医所,依例受针。
医者察曰:“今者气温27℃,吾观汝仍着运动之衣,可有恶寒之症乎?”
遂告之。
医者曰:“吾观汝舌苔,既厚且白,当知汝肠胃虚弱,消化不良,低烧恶寒,亦此因也!”
“既如此,该如何止之?”
“勿食晚饭,多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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