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路西恩走出了家门,来到了乔尔家中,看到了金发褐眼,穿着灰色骑士服,外表挺拔英俊,气质却沉稳内敛的约翰。
“你决定要去唐恩爵士那里学习文字?”约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这么说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是啊,”路西恩笑着应和,因为和约翰“共同对敌”的经历,他已经在心底承认了这个前身的好朋友,“所以我来向你打听一下唐恩爵士庄园的地址,以及爵士的性格。”
“不用那么麻烦,”约翰摆了摆手,“今天大公召集唐恩爵士回来询问政务,恐怕爵士会在阿尔托停留好几个月,你下午跟我一起去爵士在贵族区的别墅等候爵士就是了。”
“我倒是把这个给忘记了。”路西恩拍了拍头,正是因为唐恩爵士回返阿尔托,顺路的约翰才会被他带了一程,提前回到了家中,刚好撞见了路西恩被黑帮殴打后的情景,于是两人合伙,去找了黑帮的麻烦。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黑帮手中夺回自己钱财,又有乔尔一家资助的路西恩才会提前攒够五个银纳尔,才会去铜冠酒馆打听能教授文字的学者,并选定了唐恩爵士。
兜兜转转,一切又返回了原点。
约翰显然也想到了这茬,他看着路西恩,打趣道:“早知道你会选择唐恩爵士,我就直接向爵士引荐你了,爵士一直在为没有学生来上门求学而感到困扰呢!”
“怎么,爵士没有收到学生吗?”路西恩好奇地问道,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因很简单,”约翰摊了摊手,“爵士是想为贫苦人家的孩子做一点事情,但现在上门来求学的都是一些贵族家庭的旁系成员,这让爵士很不甘心。”
“原来是这样。”路西恩点点头,理解了这种情况出现的原因。不提贫民对于贵族天生的畏惧,大部分人甚至没有学习的意愿,也没有用来支撑学习的钱财。就连路西恩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凑够了五个银纳尔的学费。
“爵士曾经说过,作为学费的五个银纳尔其实他并不愿意收,甚至他还想反过来给学生们一些资助,”约翰摇着头,“但是这个举动受到了其他学者的联合反对,毕竟那些学者也是要吃饭的,所以爵士最后没有改变这个规矩,而是选择在其他方面进行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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