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军爷,我是吴山的庙祝,不是什么商人。”
听到这句话,李二才抬起头来,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来。不看还好,这一看去,他便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喝了声采。
只见来人年纪轻轻不过十五六七,风尘仆仆,肩上挎着一个包袱,背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虎皮包裹,难怪李二把他错认成行商。
但少年肤色白净、细皮嫩肉,且生就了一幅清秀俊俏的好相貌。若不是他已经道出自家来历,李二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大户公子出来游玩。
“庙祝?那也算是道士了,请把你的度牒文书给我检查一下。”见王珝形表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李二不敢大意,索要身份证明时也多了几分谨慎。
“好说好说。”王珝只当听不出他的小心翼翼,笑眯眯地从怀中掏出素绢制成的度牒递了过去。
李二先看这素绢,心下就信了几分。当今圣上崇佛尚道,曾下令给僧道的度牒一律用绢制成,惹得好一阵风波,不少大臣都上书进言,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他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什么差漏,这才把度牒还给少年,说道:
“既然你是出家人,蒙圣上恩典,”说着他向天边拱了拱手,“就不收你的入城税了,快些入城去吧。”
“等一下,这位军爷。”王珝叫住了转身欲走的李二,“我记得朝廷有令,‘凡商贾之赋,小贾即门征之,大贾输于务。’我看先前那位大哥的税钱已经够上大贾的标准了,怎么还是在城门口交钱,不去城中商税院啊?”
“你管那么多你管得着吗你?”李二心里愤愤吐槽,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这么没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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