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城,王珝在一处阴凉地站住了脚,有些懵圈。
他甫一出生便离家上山,但这些年也并非枯坐山中,不然张庙祝就不担心把他憋坏了?
更何况他自六岁那年黄粱一梦,见识了另外一方世界的种种繁华景象,怎么还耐得住寂寞。
故而每年元夕、中秋,或者城中有人请托时,张庙祝都会带着他下山入世,感受一下人间繁华。
所以,这雍州城零零散散他也来过几次,对其中街景也算熟悉,此次入城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他本以为这种古代世界,城池格局几年十年不改都算正常,但他显然低估了各种奇妙术法所能发挥出的作用。
“这位大叔,您有时间吗?劳驾问您个事。”
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这雍州西城和自己记忆里的相似之处,王珝只好向路边摆摊的一个中年人搭起话来。
“这位,嗯,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吗?”
摆摊的汉子见他穿着一身形式有些奇怪的衣服(轮回世界的换洗衣物),背后还背着一个虎皮包裹,便有些拿不准这少年来历,只得客气问道。
“打扰您了,我想问一下,这块原来的那家赵记药铺搬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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