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空气潮湿,水雾浓厚,床榻上的衣物被褥湿漉漉的似乎都能挤出水来。
李清歌眨了眨眼,不发一言,看向周长老。
周长老也有点惊讶,未曾想到王珝竟然能鼓弄出这么一番声势来。
他先是对李清歌示意不要打搅王珝,而后一鼓袖袍,掀起一阵微风把水雾圈在了少年附近,划分出一片正常的空间,这才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去,若有所思道:
“看小珝这幅模样,他的血脉有些奇异啊!”
李清歌盯着水幕上的错杂光影看了好一会,也看不出其中究竟,于是主动问起了周长老:“他的血脉是什么?”
“不知道,且不说我等皆有各种神魔血脉在身,光说千百年下来,说不准便又和什么妖灵精怪通婚混血过,因此就算是兄弟两人,激发后的血脉截然不同也是常事。看这模样,小珝的血脉是水属没跑了,张老头的眼神看来还算清楚!”
周长老有些不甘地哼了一声。
李清歌可不知道当年王珝出生时张庙祝和周长老之间的那一番争论,因此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自己也闭目入定,打坐起来,吞吐起因王珝练法而聚拢过来的天地灵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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