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船上的不知名法师没有阻拦自己,来者也松了口气,知道大概率是友非敌,便略略放慢了速度,身上的光焰也消退了不少,缓缓落到船上。
见来人已至船上,王珝便行了一礼,问道:“道友来此,想必也是为胡人而来?”
“正是。”来者不敢怠慢,还了一礼,“在下接到同门传讯,言此处有胡人奸细图谋不轨,因此匆匆赶来。不过看如此景象,想必道友已然除去贼人了。”
“并非如此,我来时已是如此景象,恐怕是贼人杀人灭口之后弃船而逃了。”王珝否认道。
“这,”来人思量了一下,“还请道友与我共同探查一番。”却是想把王珝留在身边,免得放走可疑之人。
这未曾出口的言下之意乃是情理之中、老成之言,而且王珝问心无愧,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好说,不知道友姓名为何?”
“在下洛子安,象山门下。”
果然,王珝点了点头,看来此事并非是存斋先生早先谋划,但其现在必然有所察觉。
二人一番自我介绍后,便开始检查起这艘客船来。先后到不断进水的底舱、塞满尸体的甲板下层和已经倒塌的上层房间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线索。
洛子安从甲板缝隙中捡起一根黑色的毛发,仔细检验后对王珝道:“此物是北胡修行界人士身上常见之物,配合先前尸体来看,基本可以肯定有北胡的修者曾经来过这艘船。”
“不仅如此。”王珝操纵水蛇搬开一块倒塌的厚重木料,“你看这里,能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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