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之后,徐府。
徐长泽正手里捧一卷书在看,不时若有所思,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微笑,拿起手边鼠须笔在其上勾勾点点,标注一些文字。
徐管家急匆匆走入书房,见徐长泽精神状态不错,私下松了一口气,对其道:“老爷,您要我打听的事出来了。”
“哦?”徐长泽饶有兴致地搁下手中书卷,看向徐管家,“都打听到了什么?”
“城北那座玄灵观,确实丢了一口钟。”
“玄灵观,是道观?”徐长泽面露疑惑,问道。
“是啊,老爷您三月份还在那里上过香呢,您忘了?”徐管家又紧张起来,眼看老爷最近不再像前些日子那般易怒易躁,而是平和了不少,心中好不容易松了口气。难道现在又出了问题?
看着徐管家担忧的目光,徐长泽哑然失笑:“你都在想些什么,我只不过因为前些日子诸事烦忧,因此把这道观忘了而已,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罢了,你继续说吧。”
“是,”徐管家暗地松了一口气,“那座玄灵观平日里也甚少有人来往,里面丢了少了什么物件也无人在意,所以直到如今才有人发现观中后院钟亭里悬的那口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
“能看出是什么人偷走的吗?”徐长泽轻轻点头,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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