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成于元炁,万物成于天地。”不知过了多久,王珝睁开双目,喃喃自语,“先哲有言:‘元炁未分,浑沌为一’、‘万物之生,皆禀元气’、‘天地者,元炁之所生,万物之祖也’。”
“虽然此处不过是一处泡沫世界,但本质亦是由元炁所成,知道了这一点,剩下不过就是顺水推舟了。”王珝眼神有些空洞,但旋即生出了焦点。
“此方世界,仙道修清灵之气,魔道修浊煞之气,而上古炼气士修行混元一气,也就是元炁。”王珝回想起道德宗藏书阁中所见所闻,眼神愈发明亮。
“炼气士吞吐混元一气,天地不堪重负。为维护天地,各位大能刻意推行清浊灵煞之道两分,制造杀劫,消减修士,以此支撑天地长存,这就是玄正洲所谓仙魔杀劫的本质。
“而我来到这方世界后,只是吞吐了少量天清之气,从冲霄云市出来后一直是吞纳混元一气进行修行,因此我身上并无明显的清浊之分,借这个机会,正可把我一身所学整理归纳,使自身大道一目了然,奠定前路根基,同时‘飞升’而去。”
王珝伸出双手,左手上显现红袖刀,右掌托着覆海尺,身上窍穴再开,重重异象随之飞出。
“水之道,不过动静、清浊、生死而已,或许时空也能扯上关系。但目前对我来说,还是动静之道最为精通。”
王珝念头一动,周身异象随之分开,冰冷死寂毫无生机的玄黑海域与重重浪花汇聚、孕育生命的波涛相对立,直下三千尺的飞瀑清流,与平缓流动、不起波澜的宽广大河相对立。
平缓大河汇入玄黑海域之中,围绕在红袖刀周围,渐渐染上浑浊的血色。清流激湍,映带于覆海尺左右,水花动荡不安,显得愈发透亮明澈。
“夫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男清女浊,男动女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口中缓缓念诵道门真言,王珝周身异象对立愈发明显,蔚蓝海潮动荡、赤浊血河招摇,中间似乎又有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将二者区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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