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滚滚,快速汇集而来,随着一声闷雷炸响,雨水洒落而下,镇压了一方旱气。
肉眼可见的淡红色暑气缓缓扭曲消失,干燥满是尘土的地面变得微微湿润,一股股浊流灌入布满龟甲状纹路的干涸河床,给周围的生命带来了些许希望。
“成晃山八区,今日的降雨计划也完成了。”王珝把展开的祈雨旗收拢,伸手接住从云中坠下的水元如意,叹了口气,“若非如意被我铭刻阵法,能自主吸纳天地间的水属元气和湿润水汽,而且内里本就积攒了不少水汽,我也扛不住这般大手大脚的浪费啊!”
为求面对旱魃时有一战之力、能够自保,他得先找处水域补充如意中的积蓄才行。
“静川道友辛苦了。”转过头的女修闻言安慰了他一句,把手中丹丸药散掷入河道,看着其打了个转后缓缓沉没,接着道,“张师兄和景轩道友近几日已经找到了旱灾源头,今早已过去查看,应该再过一会,就有好消息传来了,道友马上便能歇息了。”
“希望如此,这几日只能做这些治标不治本的无用之功,我当真是厌烦得紧。”王珝抱怨了一句。
那日涂山突然过来,说是要找一人和他搭档救灾,王珝以为是说他自己,却不曾想涂山最后选定了清泓道人。于是这几天他一直和李静洵搭档,行走成晃山各处,降雨镇压旱灾。
而因为首恶尚未显露踪迹,地面的火气难解,纵使一时被消泯,又会渐渐生出。所以每日都要属于降雨组的修士们进行降雨,几日功夫下来,修士们一个个都难掩身上疲惫,心头也有些抱怨。
而王珝看着成晃山周围村落里那些村民们枯瘦干瘪的脸庞和家里所剩无几的粮缸,更是难以压制心中躁气,有股说不出来的烦闷郁火憋在肺腑之间。
李静洵和王珝几日接触下来,对他的性格也有了几分了解,更何况那些村民家里的状况是二人一齐前往所见,所以此时自然知道王珝心里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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