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冷笑一声,身上黑气暴涨,显露旱魃之相。赤发青面、满口獠牙;指甲尖利、如神似魔,它绕过战场之中的火焰,冲上近前和鱼天阳厮杀。
“若是这些不够,那再加上这个呢?”鱼天阳不为旱魃话语所动,冷静向后撤身的同时从袖袍中抖落三枚金丸,化作赤光打在旱魃身上。
金丸击打在旱魃身上,化作更加浓郁的大日真火炸开,此乃陆玄机采集日精神火祭炼多年而成,专克邪魔之辈。为除魔之事,他来此地时特意将其带上,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
大日真火名不虚传,对旱魃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其被烧得怪叫连连,一时被阻隔在鱼、陆二人与旱魃身后的火场之间,不得动弹。
“当真是自寻死路。”观战许久的陆玄机觅得良机,从腰间取下一方赤色铜壶,壶生双耳,外相古朴。铜壶微微一动,壶口散发无穷吸力,将旱魃背后的火场吸了过来,复又烧到了旱魃身上。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旱魃怒吼出声。火场中与旱魃魔火相互纠缠、处于劣势的大日真火得了旱魃身上的日精神火之助,气焰大炽,不待旱魃收回魔火补益自身就再度扑向那些魔火,和其同归于尽、共同泯灭,化作另一种纯净几乎无色的琉璃之火不断困烧旱魃。
“此乃最为纯净的地火,不似地煞毒火那般凶厉,但亦有除魔之效。”陆玄机手执铜壶,好心解释道。
“......”旱魃不言,化作火光借助八棺之阵脱离绝谷范围,出现在另一座棺位上,但不知为何,陆玄机和鱼天阳并未衔尾追杀,而是放任他离去,转入西南方向。
“西南属坤,最是平缓柔顺,我逃向此位,即使无法逃脱也不会身死。”旱魃已被玄门手段惊住,害怕有陷阱埋伏,并不敢逃向东方生机最浓之处,只得取了中庸选择。
“这孽障不识天数,处处选择都不出我等所料。”
“正如我等算计,合该它今日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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