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珝对此摇了摇头,这并非什么寻常的法子,成功率更是不高。以此看来,这阵灵的跟脚究竟如何还不好说,反正绝不是什么普通的阵法之灵,若说是当年建立仙府的那一批前辈,其中一人死后复生的后手,王珝倒还觉得有几分可信度。
“不过不知是心有忌惮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阵灵对我倒是并无恶意。”王珝沉思,“既然如此,我也不必上赶着给自己树立大敌,反正没有妨碍到我,我装作没看见又能如何?因果太重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珝在九州之时,因为种种奇遇,或多或少地和一世之尊世界中几位大能有所牵扯,成天担惊受怕,思虑过重,不利于身心健康。如今到了玄正洲,趁着身上因果暂时被阻隔,身心清净,自然要努力修行,以求有自保之力,而不是到处惹是生非,给自己招致敌意。
“如今有三光神水在手,道途已然无碍。等我找到钟类法器后,便找个地方安心闭关修行,炼制水元如意,等突破天师,成为这方世界的人仙后再言其他。”
道人心中作出决断,旋即掌托警世钟钟魄,感应其上气息,以自身不亚于人仙之境的大道功果勾动天机,闭目推算起来。
只可惜不结大道金丹,没有道果寄托天道之中,王珝推衍效率还是比不上正宗的人仙。直待他将一身深远如海的法力耗去十之八九后,整个人疲惫不堪之时,终于得出了一条模糊难辨的谶语。
一阵狂风刮过,尘土飞扬,但并未进入道人周身三尺范围内。大风止歇,一行由尘土写就的字迹出现在王珝面前。
“未央。隐游,铿华钟。天心,东方木,牝霓,源祖。”
水色袍服的道人跌坐于地,看着面前晦涩的谶语,目露沉思。
“我只是想知道何处有可为我掌中钟魄寄身的法宝,未曾想推演出来的结果却至少涉及了三件事。虽然其中只得一件与我相关,但其余两件也牵扯深远,涉及到将来某些大事,不然我不会耗费如此巨大的力气,只是不知是吉是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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