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人浑身长出白毛,双手化作虎爪,背后一尊白虎法相不甘怒吼,但旋即被血河冲刷得身子一个不稳,打了个趔趄。
“这就是蛮宗敬奉的凶虎法相?也不过如此。”
余元轻笑一声,血河之上弥散开朵朵蚀骨灵焰,烧得那魔人怒吼不已,身上血肉焦黑。
战场之外,恢复了玄门仙家打扮的姬飞晨姗姗来迟。身边升起水云,帮余元挡下三架人仙之境的白骨凶魔的同时,他还仍有余力,关注着那边的战场。
身着水月袍,头戴一字巾的炼气士见余元手段频出,明明可以轻而易举置魔人于死地,却每每放过其人一马,使其有喘息之机。便知道余元这是在如猫戏鼠般玩弄对方,于是提醒道:
“余道友,小心迟则生变。”
“贫道省的,”余元见那魔人怀中一道银光闪烁,心中已有防备,“贫道不过是想让他心服口服的死去罢了。”
说着一挥手中红袖刀,一道刀气掠过,将一只双翼之间暗藏阴阳二气的仙鹤头颅割下。其身死之后,散作袅袅云烟回到魔人怀中的银色长嘴壶中。
“看来你也没有什么手段了。”又过一阵,余元见魔人只是苦苦支撑,再无反抗之力,于是调转血河潮头,横拍而下。
蛮宗魔人闷哼一声,旋即淹没于血河之中,无有声息,只有一道被血水沾污的魂魄破空而去,归入冥府。
魔人身死,围攻姬飞晨的三尊白骨凶魔也失却了控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和操控其的法宝一并被余元以血河吞纳,缓缓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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