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中,淡淡星辉凝就成清澈水波,充满了时光隽永之意,似是一往无前,不可追及。
而在水波之上,则有两个古怪而滑稽的童子身影,在一卡一顿地向着核心星官所在飞遁而去。
在这个奇诡的“路途”当中,时光缓缓流逝,转眼间便是三百五十多年过去。
终于,随着元神上传来的莫名轻快感,王珝终于感应到周围一切恢复了正常,一举一动与在外界没有区别:“外界光阴差不多过了四个刹那,我的心智、元神总算适应了这里的时光流速。”
他转头看去,只见同一时间,五行童子的动作也变得流畅起来,正看向自己,指着面前的核心星官道:“虽然多有残破,但很显然,这是太微垣的‘五帝座’!”
王珝挑了挑眉,接着话题道:“按周天星斗划分之法,‘五帝座’前当有‘内屏’四星将‘帝’与‘诸大臣’分割开来,同列垣内。我们在外界时就因为没能见到内屏四星而无法确定内部是‘五帝座’还是‘帝座’,怎地这里也不曾见到那四星踪迹?”
人世王朝中的诸侯府第在大门内会筑有小墙作为屏蔽,称为“内屏”。礼书有云“天子外屏,诸侯内屏,大夫以帘,士以帷”便是此意。
搁在满天星官之中,此说依旧成立。
与中天紫微不同,太微垣中的五帝座无“天子”位份,当不得“外屏”之说,是以便以“内屏”指代“五帝座”外围的四颗星辰。星官书所言“内屏四星,在端门内,近右执法。屏者,所以拥蔽帝庭也”就是由此而来。
而在紫薇垣与天市垣中有类似地位的星官,便是“华盖”与“市楼”了。
王珝和五行童子先前之所以不能确定这方洞天是太微垣还是天市垣,除了没有看见“五帝座”与“帝座”外,也是不曾发现内屏四星与市楼六星,所以才不敢轻易下定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