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耗时良久的古礼过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王珝以明轻月之师的身份,对自家徒儿赠言、赐物。
道人手腕翻转,掌中亮出一方古朴小巧的白玉壶,递给明轻月道:“此壶是我昔年所用法器,唤作阊阖壶,其中别有洞天,能容一江一湖之水。我少时仗此行走世间,后来功行见涨,神通具足,方才弃之不用。”
同是修行水法的路子,明轻月乍一听闻之下便有所触动,似乎王珝话中有深意暗藏,只是她终究对其人了解不多,未能参透其中道理。
见明轻月若有所思,王珝没有点破,继续道:“如今此物差一步便能成就灵器,今日将其赠你,权作护身之物。”
“弟子谢师父。”
明轻月再次一拜,至此礼成。她也成为了蓬莱派第十六代弟子,虽然还不算入真传之列,但一应待遇皆有上涨。
辞别了诸位门中长辈,明轻月亦步亦趋地跟着王珝回到开阳峰上,入了首座洞府,静听师父教诲。
王珝在云床上坐定,看着自家徒儿,沉吟了一会方道:“本来是想给你起一个道号的,但先前一时疏忽,竟是忘了此事。也罢,你这一辈排到了天字,稍后你自去想一个,然后再去灵星师兄那里报备。”
“啊?”明轻月微微发愣,她当真没想到,自家师父竟然连个道号都懒得给她起,还要自己去想。
明轻月总算明白当初父亲所言“灵海师弟性子惫懒,本来并不适合开阳首座一职的,但他成就金丹后宗门内实在没有合适去处,只得.......”是何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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