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每次入门法会举办后师徒一脉的惯例,早早选定好心仪的弟子,不动声色地在暗中进行观察培养,最终再与其人摊开说清楚,将其收入门中。
在场几人,基本当年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灵星道人闻言一笑,诙谐道:“灵海师弟为开阳峰首座,而主持本次法会的又是莫师弟,按俗世王朝的说法而言,这两人都算得上是本代弟子的座师。呵呵,他二人未曾发话之下,我们是不敢先流露收徒意向的。”
“你啊!”张掌门笑着点了点灵星道人,没有多言。
王珝接过话题,将自己和灵日道人早已商谈好的事情拿了出来,过个明路,以防有人半途截胡:“灵日师兄之女明轻月也参加了本次宗门法会,师兄有意把她送至我门下,所以这次我便不收徒了。”
“是轻月那丫头啊,”掌门真人笑了起来,按辈分来算,他可是明轻月的正牌师祖,“这样也好,那这次便不算你了。”
“我再看看那位小朋友。”莫渊倒是没有拒绝收石轩为徒的提议,暂时应承下来,面无表情,谁也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做。
“善。”将几件事情处理完,张掌门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又向着庸祥看去,嘱咐道,“这次法会中有不少弟子相互勾结,行包庇之事,视宗门规矩于无物,当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弟子省的。”庸祥先是抱拳行礼,接着又转头看向王珝,似乎意有所指。
对于戒律堂首座的视线,王珝故意偏过头去,不与他直视,引得其他几人轻笑起来。
见是这副样子,张掌门莞尔一笑,接着道:“今日事已毕,你们几个便散了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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