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恩恩抿唇,半天才说,“随,随便吧。”
她话落,白玺笑起来。
顾缺的脸色更黑。
陈昶逸凝着她,若有所思。
……
路上,顾缺和白玺因为要去哪儿给黄恩恩庆祝又吵了一架。
最后他们选择的地方都不去,去了陈昶逸说的一个会所。
黄恩恩坐顾缺的车,一路上,他一句话都不说。
黄恩恩也望着车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地方,黄恩恩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就被顾缺拉住了手腕。
“黄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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