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日的喧嚣外,这里是逃避的存在。
他们可以放肆的做自己,放肆的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放肆的跟任何人,男女都可以,跟他们**,不必负责。
吧台,酒保推来今晚的第,好吧,没有计算,姑且是第N杯酒。
厉霆夜拿过来,一仰而尽。
酒保是认识他的,这时候小心翼翼的提醒,“厉少,您醉了,要不要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您?”
厉霆夜一手支着下巴,看着他,淡声,“再来一杯。”
从他的语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仿佛还是清醒的。
酒保蹙眉,却只能听从,继续调酒。
他的酒,很烈,入口甘醇,后劲儿最大。
依照他看,厉霆夜今晚喝了这么多,第二天恐怕要难受上一整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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