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他呼出一口气。
黄恩恩随后跟过来,絮絮叨叨的说:“今天我去看顾缺,结果发现他发烧了。他发烧了,家里人都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管他,真可怜。”
“他可怜?”厉霆夜闻言,冷笑起来,“你知道自己在说谁吗?”
黄恩恩眨巴眼睛,很单纯的回答:“顾缺啊,我在说顾缺啊。”
厉霆夜:“……”
顾缺可怜?
她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么匪夷所思的结论的?
还是根本就因为,她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趴在床上,黄恩恩接着刚才的话,继续:“我跟轩轩把他送到医院,后来天黑了,他让我们回来。我说让他打给家人,让家人来陪他,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
抱歉,他不想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