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珊珊瞪着一双惊恐惧怕的大眼，脸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头发梢还在往下滴咖啡液体，真的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听到厉霆夜的问话，她眼神闪烁，张口就要说不知道。

        可是她的一个“不”字才刚出口，下颌就被厉霆夜修长的手指给捏住。

        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他就是要她疼，要她知道怕。

        “别跟我说不知道。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你要试试吗？”

        “不！不！不！”

        黄珊珊怕极了厉霆夜，惶恐大喊，“不要！不要！”

        厌恶的松开她，厉霆夜往后退了两步。

        韩季立刻上前，递上干净的手帕。

        接过来，厉霆夜擦了擦手，将用过的手帕丢在黄珊珊的脸上。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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