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停了脚步,没有回头,“我可没那般本事,你的面子吧,我估摸着也悬,若是我爹来,或许尚可成事。”
李秦没有说哪个爹,说来,他的养父和他的生父,似乎都有这样的本事。只是而今,一个在地下长眠,一个却身陷囚笼。
“范教主,这数月以来,不仅与你学了不少,更是对这女子皇帝治下的天下有了更深的了解,我想问你一问,光凭这些江湖高手,前朝余孽,你觉得,光复前朝,能有几成胜算?”
不在意那句将他范荼甚至连说话人自己都骂进去的“前朝余孽”,范荼实诚一笑,说道:“不到一成。”
“我不信你只有这点手段,若是如此,我怕是连救我爹的筹码也没了,那还不如不要折腾,免得生灵涂炭,你随我一道,直接杀去京城长安,救得救不得也要尽了我们的忠孝义。”
范荼直起腰杆,哈哈笑道:“殿下大可放心,自然不止如此。”
李秦点了点头,却又狐疑道:“你莫不是要合纵连横,去与外朝之人谋逆吧?”
范荼竖起拇指,赞道:“殿下神机妙算。”
还不待李秦怒目,范荼继续说道:“借力,自然有这么一环,罪臣却有法子让外朝之人出力不讨好,我朝疆域,绝不允许外朝之人轻易踏足!”
李秦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迈开步子朝楼下走去,只轻飘飘留下一句话。
“若你言不符实,我必将你头颅摘下。”
范荼朝着他的背影再次躬身又拱手,喃喃自语:“必不负今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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