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摇摇头,皱眉道:“他们来找我了?”
志操难得生出一抹愧意,“阿弥陀佛,那可是贫僧自拜在佛前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徒子徒孙们讲了诳语。”
只是这么一说,李秦就推测出了个大概,方丈定然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提前留好书信,怕是书信中还对自己的危险境地一无所提,让如相在内的僧众以为他老人家平安无事。
李秦叹了一声,“而今朝廷估摸着也在寻找青山寺这批僧众,也不知他们现下如何了。”
志操笑了笑,答道:“你且宽心,我已觅得他们一些踪迹,你自去忙你的事,我与青山寺僧众会和之后,会询问他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愿不愿来帮你这同门师兄弟。”
李秦苦涩一笑,说道:“他们不恨我便是好事一桩了,怎敢劳烦师兄弟们。”
志操忽然看了看李秦身后的范荼,压低声音道:“还得靠你说服范荼了,他想以李醇枫来替你,以去赎回你父亲。”
李秦笑了笑道:“我的父亲自然由我来救,又不是他李醇枫的爹,断然不能便宜那个臭道士,范荼那里交给我。”
志操欣慰地点了点头,“那老和尚去也,过段日子再来寻你小子。”
李秦双手合十行了佛礼,志操笑着后撤一步,酒馆上空恍似有冰湖碎裂之声,年轻面容的志操和尚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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