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躲不开,而是不能躲,躲了一根,激起了他师傅邛道人的胜负欲,天晓得还会扔来多少?天晓得扔罢鸡骨头还会扔什么?
“臭小子,没大没小的,杜老哥是你叫的?叫杜叔叔!”
李醇枫叹了口气,拉长了调子喊道:“杜~叔~!”
车厢内的一个“哎”字简直足足拉长了一炷香的时间,李醇枫心中悲叹一声,马鞭再扬,击碎无数飘飘扬扬的雪花。
邛道人的声音再次从车厢中传来,“范荼肯定想来抓你,可这不有你师傅我呢么?”
随即是一阵闷响,李醇枫听得出,这是师傅在拍胸脯来着。想说“师傅小些力,别拍伤自己”,却突然想起了李秦,便鬼使神差地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他偏偏在拍师傅马屁这里,他会逊色李秦那么多?
车厢内,邛道人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让自己满意的附和声,终于又拿起一样物什扔了过去。
破空声远比刚才要响要大要闷,李醇枫眉尖一跳,弯下了腰,酒坛直直从脑袋上面飞了出去,砸落在极远处的一方雪地中,碎裂开来。
“好小子,还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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