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交代完便挥着手中的鞭子和他们告了别,也不止去了哪里。后续的几天里,寨子里再没见到她的身影。
“秃驴思春咯!”,伴随着李醇枫的这句调笑,一根木棍打在了李醇枫逃跑的屁股上。
李醇枫一声怪叫,大笑着跑远了。
李秦懒得去追,道士这么欠,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李秦自然不是在思春,而是在考虑怎么跑出去。
近来几天夜里,二人曾以纸笔交流,可李秦一心要逃,这李醇枫,却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
李秦摸不清李醇枫的真正想法,只能自己尝试。
近几天也偷偷尝试过冲击穴道,结果自然如“蛇”所言,毫无作用不说,还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半夜鼻血直冒,止都止不住,若不是寨子里有人帮忙用药止血,李秦都怀疑自己真会流鼻血流到死。
因为这事,没少被李醇枫嘲笑,还总说自己是因为思春才流得鼻血,李醇枫每次说到这里,总是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他,搞得李秦火气直冒。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是十五天过去了,李秦的头发又生出一茬,此时虽然身穿一身僧袍,瞧起来却不太像一个和尚了,多日以来不读佛经,似乎连他自己也忘了自己的和尚身份。
这天夜里,李秦正自发呆,那位引他们入寨的拄拐老人敲开了他们的房门,“二位,教主有请。”
李秦一脚踢醒在地上困觉的李醇枫,拉着一脸迷糊的李醇枫跟着拄拐老人向寨子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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