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醇枫嗤笑一声道:“你这头老虎,是不把我当人呐。”脚下未动,道袍长袖却恍若铁铸,拍向虎的面门,下一刻,本该被击飞的虎突然消失,道袍所击中的地方,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声如打铁。
与此同时,李醇枫的面前云气涌动,雾气丛生,李醇枫目不可视。
风从虎,云从龙。
一双竖立的黄金瞳破开了云雾,眼眸相对,李醇枫脑中如有山洪倾泻,耳边传来吱吱的鼠叫声,随后身子一软,一柄细剑无声刺破道袍,当胸而过,剑尖穿透脊背。
道士李醇枫发丝散乱,嘴角含笑似在嘲讽,只是胸前晕开的一团团暗色痕迹,让旁人看不出他是在笑旁人还是在笑自己。
道袍已然不再鼓荡,刚伸出的右手持着竹笛,竹笛末端倔强悬停在龙的喉咙处,仍有一寸之距。
龙面无表情,从那道士身上拔出长剑,转过身去,把一条本就系在脖颈上的丝巾上提了几寸,那里,正缓缓泛起红印。
李醇枫也收起竹笛,低头摸了摸胸口,看见自己摸了个满手猩红,终于没了笑容,倒吸了一口气,嘶了一声扯着嗓子开喊:“痛痛痛,痛煞我也,臭秃驴,你这次可欠我一条命,我要让你这一世便结草衔环,当牛做马,让东便东,叫西就西。”
“狗道士,用方术骗傻子呢?这点伤,你会没命?再有,别把从书里看的词一股脑的甩过来,不像什么读书人,倒像是个暴发户。”
原本就地打坐的李秦面色恢复如初,长身而起,伸手拍了拍李醇枫的肩膀。
李醇枫露出吃痛的表情,原本被剑刺破的胸口,此刻毫无受伤的迹象,道袍也完好如初,方才被拍的肩膀,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剑孔,血流到道袍上,染出一团暗色的痕迹。
方才,正是李秦运功的关键时期,同出一师的李醇枫自然看得出来,自然会不遗余力去救,况且抛开其他,他李醇枫想要脱身,就离不开李秦,必得联手退敌方能有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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