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下听得道士此话,李秦只是呵呵轻蔑一笑,便朝着院中一张木桌行去,抬衣摆,坐,倒茶,行如流水。
道士李醇枫见李秦自斟自饮,却是不起身,依然蹲着戏狗,他摸着土狗的脑袋,声音刻意地扬高:
“你说,一个人做久了某件事,是不是会觉得理所当然?就像你,当狗当久了,被人喂养惯了了,是不是就忘了自己还有爪牙,或许亦有成为猎手的可能?”
随即转过头朝李秦笑了笑,接着说道:“我觉着你还是秃着吧,还是挺好看的,夏天凉快,常人所需的梳洗你也可删去那个‘梳’字所耗费的光阴,岂不美哉?”
李秦也不动怒,嘻嘻笑道:“你晓得什么叫做‘金刚怒目’么?”
李醇枫不甘示弱道:“这却是听说过的,前些年,有一西域画集在我朝广为流传,其名就为《金刚》二字。”说到这里,他却戛然而止,继而开始大笑。
土狗显然被李醇枫的笑声吓到,猛地跳起,跑远了。
李秦不知他为何发笑,只道是这道士又在发癫。
李醇枫渐渐止住了笑声,说道:“嘿,秃头,你真该去看看那本画集。”
李秦不解其意,说道:“所画有关佛家?与《金刚经》又有何关系?”
李醇枫才停了的笑声又开始了,远处的土狗似乎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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