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师傅是要让我来做大事的。”李醇枫说着,张开双手往后倒去,后方正是悬崖,李秦见状急忙伸手去拉,年轻道人身如飘絮,左晃右荡,不仅没掉下去,而且准确地避开了李秦伸过来的手,李秦心头讶异,收回了手,道人发够了癫,一个挺身,又直直站了起来。
再次收起癫狂之态的年轻道人李醇枫,突然面色一肃,撩起道袍跪了下去,“小道李醇枫,拜见皇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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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寺,暮鼓声起,寺外树的阴影被拉得很长,好似画布上的一滴墨汁,扩散之间便渗进了寺内。太阳在群山间西沉,于是远山的阴影在深红的余晖中沉重的压过来,带着一座座山的重量。
住持方丈关上寺门,两只脚踩在了寺外的土地上,遥遥望见在山路上,正有两人登高而上。主持闭上了眼,默默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夕阳,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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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废弃的寺庙内,李秦和道士李醇枫隔着篝火相对而坐。
“天还没黑透,你就点火了?不亏是皇子殿下,一点都不晓得省吃俭用啊!”
李秦抬起手里的树枝,挑了挑面前的篝火,抬起头,看着对面嬉皮笑脸的道士李醇枫,李秦的眉头皱了又皱,道“刚才问你为什么叫我皇子,你不肯回答,非要找个能挡风的地方,现下地方有了,我问也问了,该你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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