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真名李迁的男人,不用碗筷,将头埋进菜碟,如野兽一般进食,大致咀嚼几下便吞咽了下去,随后双手捧起酒坛连饮数口,大呼了一声爽快。
半只脚踏出牢房的顾锦言背对着他,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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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寺,李秦蹑手蹑脚地从床边走向门口,“如法,你做什么去?”比李秦还小几岁的如相低声喊住了他,李秦收回已经摸到门的手,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头换上了一张笑脸,“嘿嘿,我尿急。”
如相揉了揉惺忪的眼,随后又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后脑勺,说道:“好吧,那我再睡会儿。”后面的声音越说越含混,李秦没听清他嘀咕什么,只看到如相嘟囔了几句,转头又睡去了。李秦翻了个白眼,轻轻推开门,又轻手轻脚地回身合上门,这才火急火燎地跑去茅厕。
李秦在寺里已经待了半年多,半年来,除了诵经和打扫庭院,基本也没做过什么重活,李秦乐得自在,这半年过得十分快活。
茅厕里,在一阵舒畅之后,李秦不觉身子一颤,随后长吁了一口气。他没有提起裤子,反而低头望望下面,自言自语道:“这算不算三千烦恼丝?”
李秦还来不及再胡思乱想,旁边隔间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是新来的小沙弥?”李秦一惊,忙提起下衣,系上了腰带,“是,弟子如法。”隔间那人笑了笑:“如法,你方才所言倒是颇为有趣。”李秦已经定了神,闻言只是撇了撇嘴道:“师兄若是无事,那如法退下了。”
隔间那人突然急了,“等等,等等,师兄有事相求。”李秦听了这话停下脚步,开口道“不知师兄有何吩咐?”那人回道:“师弟啊,这个……这个……这个事情……”听得那人说话吞吞吐吐,李秦心里难受,他最不喜别人扭捏的模样,当事人着急却不好意思,殊不知听他说话的人会更着急。
李秦压下心头焦躁,保持着恭谨的语气问道:“师兄有何难事,尽管提出来便是。”那人听了假意咳嗽几声,道:“师弟,茅厕内的厕筹应该是拿去清洗了,你能帮我到茅厕后围墙边上帮我去取些厕筹来吗?”李秦一乐,险些笑出声来。
李秦憋着笑,沉声道:“师兄等着,我去去就来。”李秦一个箭步窜了出去,跑到茅厕后面的围墙边上,看见围墙边上放着好些打磨的光滑的竹片,每片大致五六寸长,李秦又开始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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