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书生临走时,其实还是同他说了一句话的,当那一骑越过他的身边,只有他,听到了那句话。
“谢了,再有,还是多看看书吧,顶着个书生剑的名头,剪径时却喊着俗到家的口号,实在有辱斯文。”
杜荣不知道何来那个“谢”,更是不敢多嘴,只是频频点头,他没敢和那人说,书生剑三个字,真正写来,是“书生贱”。
“陈赐,陈赐,树墩儿!”
陈赐如梦方醒,一叠声地答应,“在在在。”
杜荣把手搭在陈赐肩上,长舒了一口气,“奶奶个腿,虚惊一场,那小子,有门道吧?”
陈赐抬手挠了挠脸上的连鬓胡,重重地嗯了一声,“是个高手。”
“比你还高?”
“比我高。”
“高多少?”
“高个一到两个境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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