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醇枫笑了一声,道:“的确,我不接便不是殿下。”
不是殿下,常艮便不用听自己的,这样一来,自己与李秦就又要受制于范荼,成为他复棠的工具,是殿下,便要依着范荼所言,筹备人马,谋划复棠。似乎怎么算来,都逃不出这么一个藩篱。
在场的几人自然都懂这两句话的意思。
范荼步步紧逼,问道:“所以,殿下还是殿下么?”
李秦僧衣下的拳头一紧再紧,李醇枫一挥道袍,朝常艮与范荼打了个道门稽首,“道士李醇枫见过二位。”
范荼听罢冷冷一笑,向前踏出一步。
始终没有说话的常艮突然伸出一只胳膊。
那只胳膊,挡在了那道袍与麻衣之间,如庄稼汉的男人,此际隐约有龙虎之像盘踞全身,他咧开嘴,朝着李醇枫笑着说道:“殿下不认自己是殿下,常艮却依旧认殿下为殿下,谁敢动殿下一根毫毛,常艮定让他无法活着走出北山地界。”
范荼收回踏出的那只脚,低笑一声,“常将军出来一叙。”
说罢缓步出了屋子。
屋内的李醇枫与李秦,同时朝着常艮行了揖礼,常艮也不扭捏,坦然受之,随后指了指屋内的桌椅,说道:“殿下与这位小兄弟先坐,我出去与人谈些事情。”
说罢转身而去,只是临至门口,突然停步道:“不会太久,我之后想知道一些事情,还望殿下能为我解惑。”也不等他二人回答,常艮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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