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名哑然失笑,看着稍远处,牵着马的王姓汉子和坐在马背上的李秦,脸上的笑就更浓了几分。在陈礼眼中,师傅醒来之后有了很大变化,如今的师傅比之从前,脸上的笑多了很多。陈礼心中暗叹一声,如此看来师傅似乎也对这趟东海之行没抱什么希望。
陈礼想的不差,但这趟东海之行对封名来说是非去不可的,他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能救李秦于水火的人,一个仅凭名字便能掀起江湖动荡的人——厉无咎。
寻找那个曾经消失在东海之畔的厉无咎,才是封名现在的主要想法,寻药只当顺手而为,天若叫他活,自然便能寻到。
话说回来,便是寻到药了,又能如何?封名很清楚从那高手云集的魔教眼皮底下救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这是他全盛时期也做不到的事情。
放眼如今天下,也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件事,若非要说有,也只有那个已经从这座天下消失数十年的厉无咎。
老人毕竟心有遗憾,没能保住李秦是一憾,没能看到章木长大又是一憾。凭他如今的情况,去救李秦已是不能,只能寄托于这趟东海之行,对于章木的愧疚,也只能以这数月的陪伴予以缓解。
离得近了,章木翻身下马,接过王姓汉子扔过来的一个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张布,铺在了草地上,王姓汉子打开自己手中的另一个包裹,将一些口粮取了出来。
“吃完口粮,我们继续出发,等到了峡州,先休整一日,再弃车乘船,顺江而下,比马车要快捷不少。”陈礼咬了一口大饼,向众人宣告了自己的行进计划。
封名点了点头道:“你一手操办就好。”其余二人自然更无异议。
饼子干硬,难以下咽,可他们还是很快吃完了,王姓汉子给马佩好辔头套绳,挂上马车,几人先后上了马车,王姓汉子和陈礼最后上车,待在车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