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可在屋内?时间不早了,该起床练功了。”
范荼站在李秦二人的屋外,朝里面喊话。
屋内没什么动静,范荼也不急,在屋外的空地盘坐而下,开始运功,真气绕体周环行,好似风吼。
范荼闭着双眼,运功不停,轻声低语道:“年轻人这么堕怠,可真叫人头疼。”
屋内的李秦与李醇枫早就听到,只是没有出声,当范荼说出“练功”二字之时,他们就知道,范荼是要为他俩解开窍穴了。
昨夜还在想这事,今早这一天就来了,实在是有些古怪,昨天夜谈果然是被人听去了么?
这倒是冤枉了范荼,范荼近来一心疗伤,哪里还有心思对两个后辈实施监听?
只要知道两个人跑不了就够了。
门吱呀一声,像那位拄拐老人一样,颤巍巍地开了,门缝里,探出李醇枫的脑袋,他费力睁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咿?范前辈起得好早?怎么今天来我们门前练功来了,啊呀,昨夜下了雨,地上湿滑,您老人家怎么还坐地上了,快起来,小心得了褥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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