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木抬起头,疼得龇牙咧嘴,却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这双眼已经多日未见了。“师傅!你真的醒了啊?”章木惊喜地开口。
一双枯干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揉了揉他的脑袋,昏迷多日的封名终于又和他的徒儿搭上了话:“是啊,这还有假?”
“师傅,再撞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那会儿,我和师兄说着话,莫名其妙就晕了,唉,师兄呢?”
封名忍不住一笑,却很快又板下了脸,他严肃地盯着章木的眼睛,说道:“你师兄在车外,我昏睡的这些时日,有没有好好读书练剑?”
章木哎呦一声,“好了好了,一看就不是做梦,不过师傅,我近几天只是读了书,没有练剑,师傅你别发火,是因为马车一直没怎么停过。”
封名哈哈一笑,朝着车外喊了一声:“陈礼,小王,找个清静地方停下马车,我徒儿想练剑了。”
“好嘞师傅。”
“得令,剑主。”
马车里的章木一脸错愕,真是好师傅啊,一醒来,自己就莫名其妙想练剑了。
马车寻了一处清幽之地,缓缓停下,此地青草芳美,正值黄昏,一弯碧水映着红霞环矮山潺潺而流,临水几颗孤零零地柳树,正低垂着脑袋,将柳枝探进水面,在晚风的一次次抚动下,荡起水面阵阵涟漪。
王姓汉子率先跃下马车,候在了车帘边沿,陈礼跳下马车的同时将背上的巨剑插在了远处地上,惊起几只蹦跳的蚂蚱。
封名掀开帘子,推开王姓汉子来搀的那只手,轻巧下了马车,随后也不回头,一把拽出了掀开帘子探头探脑的章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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