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醇枫撇了撇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把我这个皇子当皇子啊,我是在问范荼!”
范荼终于开口:“殿下恕罪,范荼御下不力。”只是一掌,那驾车之人就被掀飞在地,范荼抬头望向那一袭道袍,微笑道:“殿下可满意了?”
驼车已经停下,李醇枫皱了皱眉,说道:“范教主不必如此,没了驾车人,范教主还得亲自驾车。”
这喜怒无常的范荼,对自己的手下竟也毫不留情。
被掀落在黄土上的驾车人,突然翻身而起,就地跪下,单手抚胸行教礼,“教主恕罪,殿下恕罪。”
李秦讶异间,面上不露丝毫道:“无妨。”
范荼摆了摆手,驾车人一跃跳上驼车,驼铃又起,驼车队继续前行。
做戏?李醇枫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事。
坐在另一驾驼车上的李秦听到“北山”二字,心思却有了起伏。北山常艮,听邛道人说起过,此人说起来与自己师出同门。
常艮师承青山寺志操,后又转投道门,进入道门不久后转而从军,驱逐外敌,平定胡乱,在军伍之中履立战功,退隐之后又创了一个北山道宫,武道境界在退隐期间更是直入九境,跻身于十大高手之列。
这次见到常艮,自己一通哭喊认亲会不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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