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舟随着水流继续飘荡,老道人把一只手伸进水中,突然想起什么是的,坐起身子,在满天星斗下掐指卜算。
没多久,老道人便摇头喟叹道:“差点忘了我的乖徒儿,徒儿你深陷险境,老道我心实难安啊。”
不见半点眼泪,老道人假惺惺哭了一阵,抬手抓了抓有些发痒的脊背,又继续干嚎起来。
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老道人,“巫峡猿啼果真一绝,不仅两岸可闻,连这江中细舟之上,都有猿啼阵阵。”
道人望向声源,一人披着月光,从江面上缓缓走来,踩碎无数江中月影。
那人继续说道:“邛道人,许久不见,不曾想我么?我来请你喝酒啊!”
邛道人翻了翻白眼,毫无兴致地躺在船板上说道:“我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来看老道的玩笑,正要打他个皮开肉绽,不曾想是你这老小子,每次说请我喝酒,都是蹭我酒喝,还说什么我这酒是你那酒庄出的,自然便是你请我,什么狗屁道理,别想了,这次没酒了。”
说罢,拾起那空荡荡的酒壶朝那人扔了过去。
那人大笑,接住酒壶,别在腰间,葫芦制成的酒壶与腰间一环玉佩相撞,发出阵阵闷响。
“给我腾个地儿,邛道人,咱哥俩挤一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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