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第一是谁?自然是他邛道人,毕竟这杜飞飞的轻功本事,不也是学自他邛道人么?
神足通不出,单论轻功掠行逃命脱身的本事,他的神行术,谁堪争锋呀?每每念及此处,邛道人都想后仰身子鼻孔看人,当然少不了再为自己比个大拇指。
看着大快朵颐的邛道人,杜飞飞迟疑了一会儿,敲了敲那两只碗,说道:“我说邛道人,我这搁了两个碗,你是没看见啊,自己端着酒坛又吃又喝的,也不说给我喝一口,你这客人就这么对待我这个招待你的主人吗?”
邛道人此时一手拎着酒坛,一手提着烧鸡,吃相邋遢,闻言停嘴放下手上的酒食,把油腻腻的手指放在嘴里唆了几口,随后在道袍上随意擦了擦,赧然一笑道:“你看我,吃得太急,把杜老弟给忘了,该打该打。”
说着该打,手却迅速地敲在了杜飞飞的头上。
“谁是主谁是客啊,杜老弟,这是我的船!”
杜飞飞捂着脑袋哎呦一声,张开的嘴巴就被塞进一根鸡腿,邛道人笑骂了一声臭小子,在两只碗里都倒上了酒水。
酒香醇美,于碗中映出天上明月,过唇穿喉,既是赏月也是饮月。
舟上二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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