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醇枫没躲,闭着眼受下。
邛道人找了坐处坐下,哼哼唧唧地揉着自己的腰腿。
李醇枫一溜小跑过去,熟练地接下了捏腿捶背的活计。
邛道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轻轻拍了拍李醇枫的脑袋道:“乖徒儿,说些正经事,给我讲讲你们这些时日的经历。”
李醇枫手上不停,逐一将几个月的经历讲了出来。
一番讲述过后,邛道人面色也逐渐凝重起来,“李秦犹如天性得脱,定然和范荼脱不了干系,年幼读书以儒家教他知礼,少年只是入佛门教他克制,后我又以道教他顺势和自然,就是怕在他心性成形的关键时期,身边少了父母,被儒释二家的学说影响过甚,以致走进偏隅小道,如今只怕反要走入另一个无拘的极端。”
“师傅,我也无父无母,你怎么不怕我被道家思想影响过多呢?”
邛道人笑骂几句,说道:“你怕什么怕,你自幼无父无母,成长环境始终如一,与他大大不同,况且他是可能会坐上龙椅的人,若是太过恪守一家思想,于国不利。坐上那张椅子的人,该有眼望四海和包容九州的胸襟气度,不能囿于一家之言。”
李醇枫难得硬气一回,翻了个白眼。邛道人看到徒儿这样,反倒有些欣慰的感觉。
邛道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这次是来带你走的,只是带你,我想范荼应该也已经猜到你不是皇族血脉了。”
李醇枫只是稍加思索便明白了邛道人的意思,“师傅你是说,范荼之所以愿对李秦倾囊相授,是因为李秦的皇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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