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度转醒,依旧是在那个房间,对面,是他的师傅。
“这是我的道?”李醇枫问道。
邛道人点了点头,“大势不可挡,那是你的一角未来。”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走?”
“从心从性,选择你认为对的,不过不论你怎么走,也总会七拐八折地走到那一天。”
“等我和李秦道个别,告诉他日后相见。”
“不必那么麻烦,书信我已写好留下,你随我与范荼打声招呼便是了,至于李秦,会有人来劝他的。”
说罢,邛道人率先出门,李醇枫跟着走了几步,行至门口之时,又突然转身,从腰间摸出一个青玉瓷瓶,轻轻搁在桌上,复又转身离去。
…………
马车缓缓行出东海城,只是去时比来时多了个马夫,一个相貌风度俱是一流的马夫。
一身蓝色道袍在冬雪的衬映下格外醒目,手中长鞭在空中抖动,炸起空中万点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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