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竭尽全力。
章天青涂完药粉,负手而立,随意而道:“何必言谢。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
章天青不仅指的是帮花如风上药,也指的是帮他挡下和报复他人对他的无礼之事。
“还有狐狸,你真的决意留在皇城守卫军?成为新兵入军营,真的适合你吗?”章天青其实还想再劝。
花如风不似廖祖福,他的能力和才能完全不必窝屈在这皇城守卫军之内,更别说他的家世。
“你都能够留在军营,为何我不行?”花如风脱口而出,说出之后却有些后悔,却已经如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章天青疑惑看他,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留此有自己的目的,胖子是为了证明自己,那你呢?你为了什么?”章天青问道。
其实这么多年,她真的一直想不明白花如风。
明明有很好的家世,明明有很好的前途,为何会总是跟军营这个嘈杂的环境过不去。
其实在章天青心底,花如风真的不适合军营。
他应该是世家大族里面用金风玉露滋养出来的贵公子,不染尘埃,不闻世事,如玉树临风而立,如而不是在这到处粗糙混乱的军营。
花如风深深看了一眼章天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束好了长发,走出了这间狭窄的厢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