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慕寒又堵住了章天青的出口。
离慕寒心想,就章天青这直肠子,他想什么他离慕寒猜的八九不离十,而且能够预先设好解决办法。
章天青失了那么多血,一定要给他好好养着,否则亏了身子,那可不行。
章天青见离慕寒处处都堵死了她的借口,嘟着嘴,有些泄气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软塌之上,垂着脑袋,活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离慕寒很少看到这个样子的章天青,竟然觉得特别有意思,不禁看得出神,嘴角溢出的笑容活像五月的春光,那个灿烂,简直晃瞎了旁边倪公公的眼。
倪公公眼角余光瞥了瞥自己的主子,心里直叹气。
太子殿下,您的目光收敛些好不好,这屋里要是有第四个人,怕是会认为你都快痴傻了,没事在那里独自傻笑。
章天青抬头,也看到了傻笑的离慕寒,不懂原因,只觉得甚是奇怪。
离慕寒注意到了自己的异样,赶紧敛了笑容,正襟危坐,给倪公公眼神示意了一下。
倪公公出门唤了一声,就有一串的小太监捧着各自盘子和暖炉入内,一下子就摆满了章天青屋内不算大的小桌。
章天青知道,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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