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药后,章天青就又沉沉睡了一觉,出了一身的汗,基本烧就退了,腹部疼痛也减轻很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还好年轻,各种病痛恢复得很快。
但是此刻已经天黑,章天青本想再赶路,却被梁权河拒绝了。
“夜里深寒露重,你刚刚恢复,倘若强制而行,说不定有病倒。”梁权河说得很是坚决,一口否决。
在这件事情之上,梁权河不会退让。
章天青也知晓,明天之后她的葵水退去,动作也会灵活很多,也就同意了暂住一晚,明天清早务必启程。
梁权河这才同意。
之后两人简单跟小院主人用了晚膳,给了他一些投宿的银两,正准备入侵的时候,发现有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房间不够。
这个农家小院只有两间厢房,一房是主人的,另外一间就是章天青所睡这间。
那么问题来了,梁权河今晚睡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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